“傅大人……”皇帝为难的抬首,阻止了傅英接下来的追问。
傅英将已至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垂眸轻轻出声道:“为君,仁慈有余,而魄力不足,江山,危矣。”
“傅英……”梁雍还想抓着此言不放。
皇帝皱眉阻止道:“你也少说两句。”
傅英老了,他与骄阳迎面相对,两行浊泪长落,两年前他就知道自己老了,血气已凉,如今撑着这一口气,不过是盼着当初的事,能有补偿的机会,无论多或少。
这一生,他清清白白而来,却不能清清白白而去,已是遗憾,断不能满身脏污,与浊世共沉。
他望着远去的飞鸟,轻轻叹声气,道:“他那么恨我,还会愿意来吗?”
江沅不知谢云旗来漠西镇的缘由,本想着应是此处有线索,他顺着寻了过来,未曾想竟是在逃避,不愿承认父亲已走之事,顺着西北走,也只是想走走父亲生前走过的地方。
“我们回家好不好?”江沅压着呛咳的冲动,握着谢云旗的手,带着央求的口吻。
谢云旗背过身,擦拭掉不争气的眼泪,用力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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