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簌簌不断的大雪,埋葬了说不尽的恩怨情仇。
赤野之境不同京城,此地苦寒,地广物贫,放眼望去皆是赤地,荒无人烟,仿佛传说中兵强马壮,悍将频出的赤野只是个传说一般。
江沅解下披风,掩嘴轻咳几声,望着入目的苍凉问道:“这是赤野地界?”
“是。”谢云旗迎风答话,被塞了满嘴的风沙,他忙撇过头去道:“不过应当还在边境,据探子回报,赤野十四城百姓户户养牛马,虽称不得大富大贵,但自给自足绝非难事,这些年赤野屡扰边境,战事不断,仍能做到如此,实属不易。“
江沅颔首,抬眼望向远处,暮云低合,荒丘起伏,孤零零的榆树立在荒土之上,叶子稀疏零落,光秃秃的,颇显凄寒。
他轻叹声气道:“无甚事,只是见不得这放眼无尽的苍凉罢了。”
“此行不过是探查图腾之事,事若明了,我们即刻启程回京,定不多留半刻。”谢云旗接过江沅解下的披风,搭在臂弯间,转头看着他道:“算算不过十日。”
江沅忽觉心口刺痛,他下意识屈下身,捂着胸口,面露痛色。
“怎么了?”谢云旗满脸忧色。
江沅摆摆手,缓了半刻才觉呼吸顺畅,他抬手拭去因疼痛而晕出的泪,寒风灌入喉咙而使得嗓音沙哑不堪,他扯着嗓子道:“无事,眼见着天要黑了,我们须赶在天黑前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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