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野的美食别具风味,不可谓不香,只是他们长于京城,不习惯此地的吃食,便走了老远寻到了一条巷子里的包子店。
熟悉的包子香刺激到二人的味蕾,顿时食欲大开,连着吃了好多个。
“二位兄台光吃包子喝茶水岂不无趣?“隔壁桌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子拿着酒过来,爽朗道:“不妨尝尝我自家酿的松子酒,清冽甘甜,赤野独此一家,别处没有,相识便是有缘,不介意的话便给二位兄台添上了?“
谢云旗挑眉,倏地一笑道:“兄台盛情,却之不恭。”
言谈之中,知晓此人名唤苏覃,虽为汉人,却自小长于赤野,长大后未科考,也未投军,只混迹于山野市井,人生最大的乐趣便是尝遍天下美食,结交天南海北的友人,实属悠然。
“二位兄台非赤野之人吧?“苏覃端起碗自顾自饮酒,全然不知自己随口一句话引起二人心底多大的波澜。
江沅垂眸不语,握着碗沿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谢云旗面色不变,爽朗的笑着搭话道:“兄台何出此言啊?”
“赤野苦寒,家家户户以养家畜为生,经年风吹雨淋,头发枯黄,皮肤干裂是常有之事,即便是富贵人家,皮肤受太阳烈晒,也是泛黄的,不会像二位这么白皙,况且看兄台吃相斯文,想来也不是常年啃肉养成。”苏覃笑着给自己碗里添了酒,挑眸道:“看兄台的反应,我猜的怕是八九不离十吧?”
谢云旗举碗,将酒一饮而尽,笑道:“兄台心细如发,如此心智,隐匿于山野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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