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殿门被推开,赤野侍卫齐声道:“梁大人,已按您的吩咐,将人吊上了西城门。”
“南城门的尸身可还在?”梁雍将他丢在地上,转头与侍卫交谈。
“尚在,无人前来。”
梁雍眯了眯眼道:“还真沉得住气,去,叫人当众鞭尸,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坐得住!”
“梁雍,你杀了寡人!”
隐忍了半辈子的帝王终究忍无可忍,他站起身,红着眼睛怒喝道:“你纵容赤野大军杀掠百姓,威逼寡人迫害忠臣,如今你又折辱残害朕的授业先生,你万死难赎其罪!”
“闭嘴!”梁雍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皇帝的半边脸都被打得红肿,嘴角含着血。
“帝王之术怕是只教会了你如何巧言善辩!”梁雍反驳道:“是你生性多疑,诛除异己,是你借我之手,铲除功高盖主之臣,是你懦弱无能,以致君臣离心,事到如今,你却想将桩桩件件,盖在我的头上,你休想!”
殿门大开,晨色已明,平日来往的婢奴仿佛凭空消失,皇城内飞鸟惊得颤枝而逃,帝王仰面大笑着靠着殿柱,掩面痛哭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城东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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