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他们,也不敢多言,甘遂出身世家,地位尊贵,谢云旗虽是寒门出身,可他父亲军功累累,也少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得罪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甘大少爷可真是体虚得很啊。”谢云旗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骑射尚未喊停,你不会这就要认输了吧?”
果不其然,甘遂死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几步道:“谁说我认输了?谢云旗,我就不信今日你能在我的手上保住他的性命!”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谢云旗凉凉扔下一句挑衅驾马而去。
马场内,奴隶的尸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甚至被来往的骏马踩得不成模样,鲜红的血染红了身下的绿草,远远望去,十分扎眼。
江沅简单处理了下额头上的伤口,从树后出来,往北而去。
“江沅,你可真是个祸害。”周奇钰嫌恶的声音传来。
他抬头一看,周奇钰手中的箭对准了自己,眸光微闪后归于平静:“你想杀我?”
“你不该死吗?”周奇钰冷着脸道:“若不是你,一切都会相安无事,云旗不会被人暗地里指着脊梁骨骂下贱,江沅,只要你死了,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江沅沉默半刻,抬眸看向他,道:“他的出身,非我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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