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转头笑着迎上谢云旗的目光道:“江氏没出事的时候,我闲着就找几个人去喝酒,时间长了就发现自己不容易醉。”
“你今日当真是来赴宴的?”谢云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无他意。
可就在他出声的那一刻,便已经敏锐的发现江沅脸上的笑收了回去,瞧着没生气,却已然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不然你以为呢?”他低头踩着脚下的影子幽幽反问。
谢云旗道:“我记得你有一段时日身上不挂棠花了,今日怎的想起来配上了?”
“我娘落在那些人手中数日,受辱自尽,他的请帖送过来,难免会想起我娘,这棠花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想带在身上,怎么?不可么?”江沅缓缓抬起眼皮道。
他道:“自然是可的,不过你总拿着东西算计人,我不知道如何相信你。”
“不信便不信了,何必难为自己?”江沅稍稍与他侧开身道:“我不怪你。”
“你有事瞒着我。”谢云旗盯着他藏在阴影中的半边侧脸道:“若换在平日里我问你别的事情,你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话,江沅,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江沅被他戳穿,脸色依旧平静,只道:“你不必问了,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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