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洪这才松了手上的劲儿。
谢云旗坐下来,给自己添了杯茶道:“这几日因为瘟疫的事,你日夜操劳,明日让新来的医者也随你去看看,多少能减轻点负担。”
“那位医者是本地人?”徐洪看他神色无异,便开始试探。
谢云旗颔首道:“正是,听说从小就在此处长大,对这附近都极为熟悉,定能帮上忙。”
“那……他去见过病人了?”徐洪额头上又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谢云旗,生怕错过他的半分异样神色。
他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还未,等天亮后我叫他先去看看。”
“哦,哦。”徐洪不自在的将手攥紧,心虚的垂下眸去,连着吞了好几口唾沫。
两人皆是沉默了半晌,新点的蜡烛也已将尽,谢云旗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打破了沉寂:“不知瘟疫的事可有进展?”
“尚未有转圜的苗头。”徐洪脸色极其难看,谢云旗虽没张嘴质问,但那逼人的气势已然叫他极难承受,可眼下的情景让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瘟疫向来是个极难攻克之事,需要时间。”
谢云旗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说得极是,瘟疫确实不易除去,往后怕是还要辛苦你了。”
“哪里,这是我分内之事。”徐洪耸起的肩膀猛地一松,骤然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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