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们相处数月,摸清我们所有暗中设下的据点,将所有人都抓了起来,逼我们交代江大哥生前留下的官员名单,不愿的人都被利剑剥了皮,活活痛死。”姚京墨轻轻扯起裤腿,露出里面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腿,声音嘶哑道:“我的腿亦是如此。”
江沅只觉周身发凉,一股阴森的感觉顺着脊柱一直爬了上来,他定了定神才道:“此人叫什么名字?模样如何?”
“他说自己叫乌竹,个子中等,瞧着瘦弱,虎口处有伤,一直缠着布,现下想来,他应当是为了掩盖常年用剑生出的老茧。“姚京墨细细回忆着那个人的面貌,生怕漏掉了一丝半点的东西。
江沅沉默半阵后才道:“乌姓倒是少见。”
“的确,我之前也是因凤鸣楼头牌□□乌灵嫁入甘府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才记住这个姓氏。”姚京墨颔首道了一句。
江沅的思绪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雷首马场,那时甘仓舒曾派出一人与谢云旗对战,目的是争自己这条性命的归处,那人身着粗布衣袍,垂着头,倒是没看清五官模样,记得甘仓舒唤他‘乌柏’,可印象中那人身子还算壮士,不该是姚京墨所说的那么瘦弱才是。
“江公子,在想什么?”姚京墨连着叫了他好几声,江沅才回过神。
他抬起眸道:“无事,不知这乌灵可否给甘氏留后?”
“据说生了个儿子,这乌灵虽出身烟花之地,却极其受宠,想必他这儿子比正室所生嫡子都要更加尊贵。”姚京墨想了想说道。
江沅深思片刻后道:“甘仓舒之妻胡氏出身世家,即便他再想偏袒乌灵,恐怕也要顾忌胡氏,如此看来,若乌灵独霸甘仓舒之宠,恐怕会引起胡氏不满,那乌灵和她儿子在甘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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