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钟炎具有代表性的那憨憨大笑声,他似乎一边拍着胸脯一边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声震耳欲聋,而我始终不敢往他那边看。
造孽啊。
我紫微仙君能沦落到此种境地,实在此生头一遭,思来想去算来算去,还是只能算在沈洵那个王八蛋头上,等我出去,必拔他尾羽做锦袍,送给钟炎以赔他节操。
钟炎说:“紫微仙君?”
我不看他。
钟炎又说:“阿离?小陆?”
谢谢,已经吐了。
钟炎继续:“我已经把裤子提上了,你可以看我了。”
我把头扭回来的一瞬间,只看到钟炎得逞的笑容,果不其然,他在驴我,他哪里来的备用腰带,他的乾坤袋像他的脑袋瓜,里面就只有稻草罢了。
前情提要,他本来就不穿上衣,是个十足的野流氓。
于是,我得以正视一个近乎全果的鬼族帝君,除了某些部位被裤衩遮的严严实实外,简直空荡荡无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