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视我们两个呆立着的人,没过多久又消散了,像之前那个“沈洵”一样。
我思考了一下,拔剑便对着钟炎出手。
钟炎从我眼中会出了意,也提刀对应起来,我们斗的有招有式,火花与金石碰撞声此起彼伏,数次差点将剑指向他的眉心,而钟炎好像也避开了我的脖颈。
这是一场手下留情的厮杀,我们不遗余力地出招,也不遗余力地留住对方的性命,我们打的几乎脱力,直到,钟炎失手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吓得立刻将刀丢了出去,急忙冲过来看我伤势,我不以为意,男子汉大丈夫,区区破相何足挂齿,正欲再给钟炎一剑,凭空地,我们身侧又浮现了那两道身影。
他们打的更加激烈,较我们力道更甚,“钟炎”把大刀挥的虎虎生风,“陆坎离”将剑使成了三把,力量和技巧的对绝便在此刻,没有我们发挥的余地了。
我与钟炎坐在不远处,他给我止血,眼中满是担忧。
我摇摇头:“伤疤是男人的象征,你看。”我指了指左眼眼角:“这是我屠深渊虎妖时留下的。”
我一路指到胸膛附近,还扒开衣裳给他展示:“这是我砍九头冥怪时留下的,那个是我封印万邪朱雀时留下的,还有很多呢。”
钟炎只顾捧着我的脸;“可这是我留下的,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只晓得我伤到你了。”
我去捏他的脸,把他向下的嘴角强行挤到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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