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位壮汉如此不给面子,他一抬头,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气愤,张开大嘴就冲我喊:“谁是你乡亲,自己不会看地图?姻缘树,姻缘树都死了个球了,你看个毛。”
我被他大嗓门喊得一愣一愣,一时间居然忘了自个儿算是个钦差。
他撞开拦路的我,一面嘴里念叨着什么,一面走了。
大约是我倒霉催,正好拦住一个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的,所以蒙了一脸灰。
绿山的主要族群是雀族,就是鸟,脾气能坏到哪去,总不至于整个绿山都是这样的人,于是我再次拦住一个路过的乡民,向他打听消息。
对方:“呸,姻缘树,天杀的姻缘,我不知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拦住一个姑娘,小丫头一听,立刻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姻缘......呜呜,我的情郎,你为何要抛弃我啊......”
得了,我今儿跟这个绿山犯上冲了。
我赶紧掏出手帕给她擦擦,又从乾坤袋里摸出来个拨浪鼓让她先凑合玩,接着赶紧闪没影。
不是我不负责任,而是我一旦看见人哭,就全身起满鸡皮疙瘩,还会一抽一抽的,浑身不自在。
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仲秋所说,绿山姻缘树法阵消失造成的结果,消散掉了上亿的红线,人人谈及姻缘树色变,俱是一副因情所困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