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向我们三个利索一跪,饱含歉意道:“让你们跑一趟,实在惭愧。”

        我听着十分畅快,这不比黑雀族族长那边好说话多了?

        钟炎偷偷凑到我耳边道:“你好像很中意这丫头。”

        我赶紧表明忠心:“最中意的还是你。”

        又由钟炎出面,我借他的面子,对着虞思南那不通事理的娘唱了好一阵红白脸,说若不同意他们两个的事,就是要毁掉整个绿山,就是要毁掉他钟炎这几十年种地的劳作成果,此后千年,后人会传颂这件灾事,头一个要拉出来唾骂的,就是她这个乱点鸳鸯谱的老鸟人。

        虞思南的娘被唬得脸色苍白,连声同意了这件事。

        秘密会议定在黑雀族的一处地窖里,因事关重大,不得不做些保密工作。

        第二日一大早,扯起仍趴在我身上睡懒觉的钟炎,把半梦半醒的的他拖出去洗漱,将他收拾利索后,再去敲仲秋的门。

        仲秋拿着昨夜我们三个挑灯拟好的契约书,上头写:黑雀族与红雀族要化干戈为玉帛,要为两族共同发展考虑,要一起修补姻缘树,要共同种地发展,谋求大和平。

        这一纸官腔由我改了三遍才写好,仲秋看了很是满意,连连赞我有三清司那股子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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