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谢知契想起来苏浅谣并不知道他们俩的真名,所以临时改口叫了他的ID。莫沧颐道:“我来看看情况……不过啊,”莫沧颐拉过谢知契的手,看着他手臂上的淤青,有些心疼道:“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下呢……受伤了也瞒着我们……”
在这之前,莫沧颐对于谢知契的家庭状况除了父母离异之外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复杂的情况。谢知契缓缓的将手从莫沧颐的手中抽了出来,两只胳膊背在身后。
“一方面是不想麻烦你们……而另一方面嘛,”谢知契笑了笑:“这件事是必须由我亲自来处理才可以的,躲在别人身后可是错误的选择呢。”
苏浅谣盯着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重复了一下:“错误的选择……”
谢知契道:“有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有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就是这个道理。虽然我父母已经离异,我也有很多年没见过我父亲了,甚至他也从来没有承担过作为父亲的义务什么的……但这依然是属于我家里的事呢。”
家庭内部的问题,只能在家庭内部解决。外人的插手或许能短时间的缓解一些麻烦,但根本上的问题依然是解决不掉的。谢知契这么说着。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因为旁观者无法参与成为当局者,所以才不能让当局者从迷中清醒过来呢。是这个意思吗?”
苏浅谣看着谢知契说到。
谢知契微微颔首:“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呢。”
苏浅谣再一次打开门,几个人进了病房。一进去莫沧颐就看到一个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人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戴着呼吸机,根本看不出什么模样来。看到这情况莫沧颐没忍住“嘶”了一声,“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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