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押韵好难啊……”莫沧颐瞪着本子翻了个白眼,笔下潦草的挥出了一行字:“说话越押韵,脑子越有病。”
“……”
为了写出歌词来莫沧颐听了好几首自己比较喜欢的歌,奈何不是太非主流就是通篇文言文,根本就不是莫沧颐能写出来的东西。他把自己的头发抓了好几遍,有时候甚至要怀疑自己会不会把自己薅秃。
就这么纠结了好久。
也许是因为莫沧颐冥思苦想绞尽脑汁的时候注意力就会涣散,周围的一切东西都成了他能观察发呆好久的东西。于是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莫沧颐清晰的听到了“咔”的一声门响。
“哐”的一声,电竞椅往后退了出去,莫沧颐猛地站了起来。他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果然谢知契正在门口换鞋。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莫沧颐快步跑下楼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吗?”
听到他的声音,谢知契的动作似乎僵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转了过来。
“没什么,一点私事而已啦。”
一楼没开灯,莫沧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听起来还很欢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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