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流心的食物很容易被烫到啊。像是撒尿牛丸那类的……”
莫沧颐听着谢知契说话,难怪他会提醒自己小心烫了。溢出来的汤汁流在碟子里,表面冒着晶莹的光泽,莫沧颐不由得问道:“这是怎么做到把汤给包进去的啊?那得多费劲啊……”
谢知契解释:“不是真的把汤包进去,我中午提前做了猪皮冻,晚上包生煎的时候把皮冻打碎了掺在馅儿里面,这样加热的时候皮冻就化成汤了……”
莫沧颐恍然:“这样啊……”
不过中午就把猪皮冻做上了……只能说不愧是他了。
明天早上起来要赶飞机,因此三个人喝的是非常健康的果汁而不是啤酒。叶肃恭指腹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喃喃道:“不知道下一次一起吃饭会是什么时候呢……”
谢知契忽然笑了:“得委屈你吃外卖了。”
“哈哈哈不委屈不委屈……”
三个人端起杯子来,放在中间碰了一下。玻璃互相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叶肃恭道:“那就……祝你们一切顺利吧。”
莫沧颐颔首:“借你吉言。”
毕竟就在本地上大学,谢知契很少坐飞机。因此难得莫沧颐能“可靠”一些,他教了谢知契怎样打印登机牌,带着谢知契办理了行李托运。在登机口坐着等的时候,谢知契有些好奇的往玻璃外面看着:“上次坐飞机应该是我读中学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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