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封霄阳的动作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像是不想让他撞上东西似的。

        拖至榻边,封霄阳将他往地上随意一丢,冷笑道:“‘虚怀剑尊’……这名头倒是好使,不知明日我牵着仙尊出去到那群表里不一的修士面前转上一圈,会惊掉多少人的大牙?”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难以抑制地笑了几声,俯身伸手在这人因窒息红透了的脖颈上摩挲:“我可真是爱惨了仙尊这副身子骨,要折腾到仙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高兴呢。”

        “你说……若是将仙尊剥皮抽骨、魂魄炼成个手把件儿,时时刻刻攥在手里盘着捻着,仙尊还能端得住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么?”

        他话说的凶狠,程渺却是面色平淡、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显然是习惯了。

        先是寻衅侮辱,而后是嘲讽鞭挞,不把他折腾到昏迷又醒来个几遍便不会收手。

        这样的折磨在这两年间几乎是每日一次、成了必做的功课,程渺早就习惯了。

        可……这人狠话说了不少,却压根没上手折磨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程渺虽是昏昏沉沉,却还是强撑着精神,提防着封霄阳。

        而封霄阳骂的口干舌燥,看上去气势足的狠,却是脸色发白,连手指都在细细的颤抖。

        程渺刚刚,是真在怀疑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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