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霄阳盯了他一会,自顾自地开口:“你说,程渺为什么会生成那副性子呢?”

        程渺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封霄阳也不在意,撑着头迷迷瞪瞪地想了一会,像是恍然大悟般大声喊:“一定是小的时候没人爱,才会变成现在这一副像是每天都在奔丧的样子!”

        “那闻鹤才不是他师父么,怎么就没把这人教的乖顺些,省得现在每天只会对着我阴阳怪气……”封霄阳有些遗憾地说,而后猛地摇了摇头,“不对,闻鹤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紧接着就是一番对于闻鹤才的各种编排,包括但不限于辱骂闻鹤才是老废物几千年没成神,以及“衷心祝福”闻鹤才和自己的师弟甜甜蜜蜜,早日破除无情道还俗去。

        程渺:“……”

        他听的耳朵嗡嗡响,颇想给这魔人一个禁言咒了事,却是灵力全失、行动受限,只得面无表情的听着。

        封霄阳骂了好一阵子才停了嘴,又是盯着程渺一阵猛看,忽然落下泪来。

        程渺被这喜怒无常的人折磨的已经是麻木了,看见封霄阳突然落泪也没什么反应,只薄唇微动,转眼又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

        “我不想死……”封霄阳哭的连喘带咳、满面通红,“我不想当这个魔尊……”

        程渺眉头一挑。

        这倒是有趣,一个在魔尊位子上坐了几百年,行事乖张狠厉、杀人不眨眼的人哭着说自己不想当魔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