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垂下眸子,正巧看到脖颈上的几道红痕,眉头皱的更紧,冷声道:“这个?魔尊挠出来的罢了。”

        昨夜封霄阳说完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后便打起了呼噜,程渺怎么都叫不醒他,只得自己找了处角落窝着。

        本想着两人相安无事,熬过这一夜便能各奔东西,没料到半夜封霄阳突然撑起了身子,迷迷糊糊的要往被子里钻。

        可榻上仅剩的一床锦被裹在了程渺身上,程渺有心无力,解不开被子卷儿,故而演变成了封霄阳一心要贴在程渺身上,而程渺又是对他厌恶万分,拼命往床边躲的奇特场景。

        程渺那满身的印子,就是在两人拉扯中被封霄阳挠出来的。

        封霄阳此时也在系统的不断提醒下补全了昨夜的记忆,只觉得尴尬万分,却又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上啊。

        他尴尬的不行,对着程渺“你”了好几次也没说出来句完整的话,只好沉默。

        程渺是个比他还不愿意说话的,一瞬间寝殿中寂静无声,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

        封霄阳同他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只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权衡一番后艰难开口:“我给仙尊带了些御寒衣物,放在柜中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毫无感情的说完了这几个字,脸憋得通红,在程渺的注视下极为机械的起了身,飞一般地往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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