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仙尊不睡,是等着我‘宠幸’你么?”封霄阳慢慢伸出一只手,覆上程渺敷衍搭在他身上的手,慢慢地揉捏着,“……还是说,仙尊也是‘早就想着与我一度春宵’?”
烛火昏暗,辨不清程渺面目,只能听见极清极冷的声音:“与魔尊同榻而眠,就如身处极渊,在下不敢睡。”
极渊是三界之间的裂隙,淤积了三界邪气,是极险极恶之地。
封霄阳被这人夹枪带棒的讽刺过多次,早练就了一张厚脸皮,浑不在意地继续自说自话:“今日我高兴的很。”
他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锦被中缩了缩,含糊道:“整个修真界的修士都是一副狗样子,你又是我养的狗,看狗咬狗,可比我自己动手收拾他们来的快活多了。”
“仙尊不是想救那些修士的命么?既是娇妻之请,为夫便把他们都放了。”
程渺身形一僵。
“也不知……”封霄阳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群修士回了修真界,对救他们一命的仙尊你,又该如何评说呢。”
他听着身边人越发激烈的心跳,感受到心口疼痛逐渐消失,满意一笑:“一句‘侍寝’换百十人性命安稳,仙尊不亏。”
封霄阳确信,自己听到了低低的磨牙声。
困意逐渐袭来,眼皮似有千斤重,他又打了个哈欠,不去管程渺如何,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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