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个不停,一张温文儒雅的脸气的通红,闻鹤才却好似一点也听不见般,用着拎鸡崽的法子把虞清道提到了石凳上:“前路不明、道心将毁……你去救,也只是做了无用功。”

        “星盘?”虞清道怒极反笑,“你不是平素最烦这些东西,说什么‘人定胜天’的么?”

        他一张清俊脸上满是怒意与痛色,嘟嘟囔囔的又骂了几句,忽的掉下泪来:“……你不是说,人定胜天的。”

        闻鹤才默然。

        “我不管。”虞清道忽的抬了头,眼角通红,“只要我虞清道还活着一天,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轩儿平白送了命!”

        “事有天定,你我不过是天道的棋子罢了。”闻鹤才冷道。

        而后挥袖转身,竟是一副要离去的样子。

        虞清道忽的喊住了他:“闻鹤才。”

        “逸轩、予圭,他师兄弟二人的字,可都是你对着典籍一页一页查过去的。”

        闻鹤才面色无波,只低声说了句“早些歇息”便缓步离去。

        他一身白衣,端的是脚步沉稳、姿态轻松,一副天下人皆不入眼的端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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