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三回答,后面的一众弟兄下巴都惊掉了,谁能想到自己一个寻常马夫跟的东家,居然是受掌财戚家之托?那还要这么千幸万苦运这么些酒啊,小商品干嘛呀?这么费心费力,找屁吃啊。

        江三注意到兄弟们掉落了一地的下巴,飘飘然回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该装逼的时候,还是不能放弃装逼的机会的。

        弟兄们的表情更像见了鬼了。

        漠文城不愧是戚家祖传的大本营,连绵不绝的戚家府邸,当仁不让占据了城正中心。正经官员方办公的府衙,驻军的军司,倒是被挤到城边缘之地,建的房子和戚家府邸比起来也颇显寒碜。

        一路上说说笑笑,无话不谈的伙夫自发的屏气凝神,跟在江三后面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从被领着入门开始,各种精工奇巧、美不胜收、贵气逼人的楼廊让一伙来自平民的百姓低头视鞋,不敢多看。

        兄弟们紧张,江三心里也很沉重。他送到安安之后安安心心的做个商人的梦想泡汤了。他卷入了一坛汪洋浑水,自觉可能再也不能和它脱得了干系。

        不过他天生就有必须要打破沉默的使命感。

        咳咳,为了担心兄弟们过于紧张,把自己憋出病来,江三张开嘴:

        “哈哈哈,这房子真大,我们怎么走啊走的都走不到头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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