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完整的狼皮药馆普遍收十二两一张,”他知道江三是为了医药费着急,笑道:“但是现在狼皮紧缺,我看可以长到十五两一张,如果品相好的话还能再加点……”
“别别。”江三忙挥手打断了他,“大夫心善,江某感激不尽,您救我儿性命,是大恩人,我怎么可以要价?就十二两一张,当作江某对您的一点点报答。”
大夫一愣:“不过这样的话三张皮,可不够所有的药费呀。”
“没关系,剩下的江某再另想办法,一定不会耽误的。”
大夫笑起来,眉眼里依稀能见到当年的俊朗风雅:“也好。真是后生可畏呀,看江兄弟气度不凡,未来一定大有作为,那我就在此预先结个善缘好了。医馆不是那满是铜臭味的勾栏瓦肆,代代都以治病救人为家训,要当一名德医,只是迫于生计,不得不收诊费。收了狼皮,你儿子的诊费就一笔勾销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江小兄弟莫要推辞。”
江三行了个大礼拜谢,心中感叹自己运气真好,遇到一位医术又好,心地也好的大夫。
另外一位药童跑过来喊大夫,大夫拎着药箱又出诊去了。江三回内间给安安换药,换尿布,一番洗漱后,哄着安安睡去了,轻轻的放在摇篮里,才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他闲不住,大夫这么好,他总得帮忙做些什么。
有两个药童在捣药,这方面他不敢擅自去帮忙,像这种医药世家,大多对自己的家传十分爱惜,药堂跑腿的普通药童,说不定就是精挑细选的徒儿,自己若无意见窥得一二,怕人多想,惹人不高兴。
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洒扫工作了。
江三在找到抹布扫把,把整个大堂包括上面的柜子以及不常见的拐角都收拾了一遍,整个药堂都被收拾的光亮。
期间有来药堂寻大夫的人,见此都啧啧称奇。大夫平时为人极友善,附近的好事的街坊邻居听说了也都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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