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江三守夜的几个兄弟都很生气,虽然作为手下不敢指责王二,但是心中也是非常怨恨的。这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不打个招呼就忽然消失,一点也担心别人会怎么想,害得他们江东家大半夜的在这里等。

        江三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一直看着他。

        王二终于开口:“江兄弟,各位兄弟,我王二鲁莽确实对不起各位。”

        “知道对不起还这样做?”

        “我……我”王二张口结舌,我了半天,在江三的目光逼视下才不得不开口:“我很长一段时间一个人惯了……我……我一时间并没……没有想到……大家……大家都会……这么牵念……我。”一句话说得委实艰难,到后面,声音都开始嗫嚅起来。

        江三心中叹息一声,闭了闭眼睛,不再问话,声音里有些疲惫:“你也是奔波了一晚上了,去睡觉吧,给你留了位置。我大概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你先回去好好想一想,明天再说吧。”

        王二一下子抬头,震惊温暖等神色浮光跃金般在瞪大的眼睛里交错闪过,自相残杀出串串火光。

        “嗯?还看着我做什么?我也困极了。”客栈守夜的烛光在江三一对温润笑眼里一跳,他打了个哈切:“很‘早’了,哈哈,明天再说吧。”

        江三第二天给全体人都放了半天假,赶了这么长时间路,该休息的都休息一下,想出去转转开阔视野买买特产的也不反对,不过要按时回来,如果能顺带打听或推销货物当然更好。然后自己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这么多天下来,他虽然不用自己运货物,可是当头子劳心劳神的,他实在是想和不会说话的被褥多交流交流感情。当然,更让他在难得得惬意时光里感到“老怀欣慰”的是躺在枕头边踢着小手小脚轻轻咿呀叫着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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