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行商没错,可是第一次并不代表我们就没有能力。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起点的时候并不能预测接下来会达到怎样的境地。
“我们江东家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自幼零丁,摸爬长大,之所以敢第一次就带这么点儿人就出来闯荡,肯定是有所自持,只是不轻易拿出来用罢了。赵寨主确定愿意冒这个险吗?”文良的尾音上扬,尤其是个吗字,拖的极长,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即使对方断定我们在虚张声势,怀疑的种子也会被种下,而且生根发芽——不需要长到枝繁叶茂,只要让对方的行动产生一些迟疑,就给一给我们带来很多机会了。
而这赵横天,根据江三跟他短短的接触来看——他否定了江三一开始粗糙的谎言,说明是会多疑,会转弯儿思考的人。这种人会比平常人更容易陷入这种圈套。
果然,赵横天听了这话以后皱了皱眉,手在马上按了按。
江三差点就要激动的拍手喊漂亮了,乘机插口:“赵寨主既然都熟悉这里的过路商人了,肯定在这里盘踞了很久了对吧。看你还很年轻,说不定世代都在这里。这里的手下很多并不是你直接降服的,而是从老寨主那里继承的,对不对?”
“是,”他明显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江江三为什么会说这个,下意识的说,“你怎么知道。”
“你且慢慢听我言,我自然会告诉你。”江三压低声音:“从父辈到你,虽然为霸一方,但是从来没有出去过,对不对?而且你还……”江三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对着赵横天后面别有意味的挑了下眉。
赵横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身后的弟兄们,于是哈哈笑了起来:“装神弄鬼,胡说八道。你是在说我们不合?哈哈哈,笑话。”
“不是说不合,既然是你父亲留给你的,肯定对不会害你,而且他们也很听你的,我是指别的,”江三顿了顿,“还是刚才的话,你没有到别的地方去对不对?取名横天,却只是在固定一个地方对着一些来往的小商贩作威作福,这名字我看早日换了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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