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捏住江三脚腕的手,依旧像铁钳一般,怎么拽都拽不开。后来找了王二并几个伙计合力,直把手指掰断了,才得以挣脱。
原来这是个灾民,昨晚路过江三等人暂住之地体力不支倒下,只剩最后一丝气息,清晨江三路过他身边,他凭借残存的执念,抓住江三索要吃食,却耗尽最后一丝生机。
商队继续往前走,沿途的灾民更多了。
本来百步方可见三五成群的一小撮,现在视野里可以见到断断续续的一片一片。
落单的或者小队伍很容易被抢,灾民走到这里,也经历了优胜略汰。队伍肉眼可见的变得壮大,大多是一个大村,一个大族的,挤在一起相互取暖。也有青壮年组合,临时团结在一起,眼里泛着狼似的光。
人群相互之间忌惮,默默赶路,偶有冲突则会被群起攻之。
江三的车队戒备起来,外圈的壮年都手持家伙什。毕竟是常年奔走的车马行,都有经验。
削尖的木矛,板斧,宽刀在阳光下闪着咧咧寒光,一致对外。马夫们都没有缺粮的困扰,精神抖擞,身强力壮。和逃荒的难民形成鲜明对比。
整个车队活像一个刺猬,看起来很不好惹。
再加上江三小心谨慎,绝不多看多瞧,以防惹起事端,所以虽然马车上堆着高高的货物,目前还相安无事。
不过江三已经注意到很多目光在偷偷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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