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就这样过了半夜,因为蚊子叮的包而起了发炎感染,闷了一夜,最后发起了烧。天亮文良醒来的时候,安安已经没有意识了。

        各种自责一下子充满江三的心。这么小一个小孩,跟着他们赶路已是不易,自己居然还没照顾好他。

        自己才是他的干爹,竟然放下心一直让别人来照顾,操心那么少,如果早上自己醒来第一时间过来看看他,或许也不会变成这样!

        亲手抱过安安,江三立刻站起来向空地走: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办法就是让小黑赶紧带他到城里去找医馆医治。

        刚站起来,忽然想到小黑已经提前去了漠文,现在不在。一下子万般灰心。

        没想到小黑一走就变成了这样。

        是了,以小黑对安安的关心,如果他在,绝对不会让安安这样,之前那么长时间平安无事,肯定是他的保护,蚊虫老鼠之类不得近身。

        都怪自己太疏忽!

        昨晚还信誓旦旦的说让他放心来着。

        和文良一起不停的用湿毛巾擦手心额头,可是没有任何好转,安安依旧是烫的,没意识,只有呼吸声偶尔微不可闻的哼一声,让江三心疼的心一碎再碎。

        “来了来了,最灵的药膏来了。”一个老年人端着瓶瓶罐罐掀门帘进来,这是周围村子里唯一一位赤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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