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祖祖八代,代代按时纳贡,从不拖欠,交给你们朝廷。结果呢?一日被鞑子所洗劫,粮食一空,我的同族十几位长辈却不是被鞑子杀死,而是在漠文城,墨朝重城的城门外活活饿死,我的妻儿死在路上,老父也身患重病,不得医治,眼看也要不久于人世。原本代代纳贡的家族,转眼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服,我不服!”
“我不服!我不服!草菅人命,一定要给个交代。”
源北还在流着口水眼巴巴看着美人的那位仁兄见冲进城的灾民一下子慌张起来啊:”这群灾民居然冲进来了,这可咋办,这可咋办。这些灾民打不得,我父亲也没有要苛待他们,可是上面的指示真的还没下来,我爹也不能做呀,一旦被巡查史发现,就是善做主张,自身难保呀!怎么办,怎么办我要先回去找我爹去。”
说着就撩起袍子跑。
江三注意到其中可能有内情,忙跟上他:“先别慌,令父大人为官有经验,只要没做错什么,肯定没事,我们跟着你,也能帮你拿个主意。”
原来这位仁兄是漠文府伊之子,名强泽志。
江三根着强泽志进了府伊府,现在旁厅等候,强泽志匆匆忙忙的先去找他父亲。
结果得知父亲父亲已经得知消息前去解决了,才又奋力的迈着双腿,嘚不嘚嘚不嘚跑到旁厅。
一路跑的气喘如牛,面红耳赤,眼中泪水汪汪。
江三虽然有心疼过城外灾民的悲惨处境,可经此也看出管理的府伊确有难处,并非有意为之,现在看强泽志这样六神无主,连忙起身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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