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露和徐石等人领会，同时默契地挥了挥卷子，示意他们没有撒谎。
陈海燕有些困扰，“考试？什么考试？今天不是周六吗？”
“你？”徐石正要提问却被白凡抢先一步阻止了，“哦，是老师给我们单独开的小灶。”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陈海燕的目光瞬间变得黯淡了不少，她小声嘟囔着：“那真好啊，老师们都不肯辅导我呢，嫌弃我太胖了，可是我也不想的，就是控制不住想吃啊。”
果然如此！
听了陈海燕的自述，白凡更加确定，眼前的陈海燕正是饿死鬼本身！
他心底涌起了兴趣，眼前的陈海燕算是真实的部分灵魂，还是只是曾经的记忆化身？
外界的饿死鬼是她的执念还是真正的本身？
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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