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朝本来是打算去小解一次就休息的,但被那店家夫郎打断一遭,完全没有半点睡意。

        他感到丝丝不安,活跃的念想已经想到了简云瑶受伤不治而亡,他要替她守寡的样子了。

        猛然之间,傅朝朝伸手拍拍自己脸。

        “晦气晦气,她还欠着银子没给的呢。”他找了个合适的由头打断这种胡思乱想,内心的烦躁却没有半点消散,他站了起来,重新打开没有闭合的窗户,夜晚的凉风也没能吹散这种烦躁。

        傅朝朝望着外头,隐约看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的人影。

        他伸手捂住嘴。

        那两道道人影很快靠近,简繁轻功了当,即使背着一个人,也还是轻松跃上二楼。

        傅朝朝的眼神直勾勾地定在简繁背着的那人,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冲地刺入鼻腔,没有丝毫的缓冲,如同尖利的钩子沿着上颚划出血痕剌到胃里,不可控制的生理性干呕徘徊在嗓子眼,口腔里弥漫着酸水。

        他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她的方向踱步。

        “你受伤了?”关切的话语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其中的急切,动作间,他已经接替简繁扶住了简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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