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头里蹦出来了只猴子？
石头不应该蹦出来个石头精才对吗？
往后很多年，月归都认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只猴子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谁又能解释得清石头里为什么会有猴子呢？
月归化了原身不能动弹，只恨她的原身是一株不能移动的树，如果是个狼呀犳呀狐狸呀什么的，碰到猴子来拔自己头发，肯定一爪子就拍了过去，不像树什么都做不了。
得了一片树叶，那团萤光就对这里失去了兴趣，跳向了另一个地方，看起来很快活的模样。
等萤光散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月归又一次见到了惠岸尊者，不过这一次他是和观音菩萨一块儿来的，他和另一位尊者立于菩萨两侧，两个人吹着笙箫，菩萨伴着乐声降临。
这是月归第一次见到观音菩萨，菩萨慈眉善目，坐在莲花台上，周身镀了一层月白色的光，她呆愣愣地望着菩萨，惠岸冲她挤眉弄眼，她听见惠岸低声说：“跪下。”
噢，这个低声还真是太低了。
月归跪下了。
“不必多礼。”菩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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