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同桌鼻青脸肿的模样,荣悠悠立刻拿出了手帕给她擦去脸上的痕迹,心疼地询问:“你怎么了?家里人打你了吗?”
“我和我爸妈提要上初中的事,他们就和爷奶一起打我,说我不孝顺,不知道体谅他们……”越说越难过,在荣悠悠温柔的擦拭自己脸盘的时候,同桌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人在受到委屈的时候不能被安慰,因为一旦有人那样温柔对你,你就忍不住更加委屈。
那些骂她的难听话,同桌没有如数转给荣悠悠听,她想自己一个十三岁的大孩子都觉得难听,荣悠悠还那么小,更加听不得那些话。可她就是难过,凭什么她不能上学,明明她成绩不错,老师说如果她上初中也能保持,以后也许就有机会上高中,考大学呢。
“越是在最不被理解的时候,我们就越要坚持自己,你很棒,起码学会了抵抗。”荣悠悠握着同桌的手,等她的哭声渐小后,终于开口安慰她,“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放弃,那就是对他们的妥协。”
同桌咬牙,除了脸上,她的身上被衣服遮盖的地方还残留着被家人用藤编抽打的伤痕,那些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要努力,那些疼痛就是给她的警醒,她绝不能妥协。
“我要读书,我要考大学!”同桌咬紧牙关,从里面吐出这句话。
人总是在被压迫后才会觉醒,荣悠悠并不觉得同桌直到被打骂之后才决心努力有什么问题,她心态山村里的这些女孩儿,而除了这个山村,全国还有许许多多和这里一模一样的地方存在。
她从破烂矮凳上站起来,拥抱着同桌:“你可以的,我们一起加油。”
荣悠悠这个肩膀瘦小却格外温暖的怀抱让同桌渐渐冷静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低头抓着荣悠悠的手帕擦脸,用力过度让她的脸上通红一片。
在小妹妹面前哭成这个样子,同桌觉得自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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