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心里有鬼,傅舟山最近总是会胡思乱想这些东西,以前的他是从来不会信什么誓言,什么命运。

        他看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松茸把口罩拉到下巴的位置,唇角挂着微笑,帽子在他额上落下一圈阴影,整个人却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傅舟山突然伸出手,在松茸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松茸蹙眉,把他的手拉开,“老公干嘛呀?”

        “手感不错。”傅舟山轻笑着评价道,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松茸嘴唇微微撅起,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朝着傅舟山飞了个吻。

        然而这样并不能完全安抚傅舟山,反而被欺身而上。

        “怎么不真的来吻我。”傅舟山咬着松茸的耳朵,轻声说。

        他将松茸完全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远远看过去,就像是高大的男人在手把手教怀里的少年雕冰灯,只是姿势多少有点暧昧。

        耳尖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松茸愣了一下,脸颊立马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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