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茸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傅舟山坐在床上,沉静的目光透过病房门的磨砂玻璃,只能看到松茸的背影。

        夕阳已经落下了,外面走廊里灯光昏暗,那人微微垂着头,形单影只,肩膀仍耸立着,不愿意降下去,在一片阴影中削出锋利的倔强,落寞之中带着几分韧性,让人心疼。

        他摸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简一?”

        松茸此时正沉浸在浓浓的失落之中,竟没听到屋里的谈话。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起身去洗了把脸,呼出胸中一口浊气,白皙的小脸此时被冰凉的水冻得通红,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两边脸颊。

        这样就不会没有血色了吧。

        慢慢踱着步子,松茸回到了病房里,唇角上甚至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看到病床上好好坐着的傅舟山,眼底的笑意才落到实处。

        傅舟山看到他回来,把目光从书上□□,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手。

        松茸自然地把手搭上去,被他轻轻一拉,就靠进了那人温热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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