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奕看着赵源盛手中的手表，他脑袋一团空白，眼前仿佛天旋地转，他又惊又气，哆哆嗦嗦要挣脱赵源盛，却被赵源盛死压着不放：“你血口喷人，我没偷东西，你诬陷我！”
林净奕被拖拽着往外走：“我诬陷你，我们去调监控，走，去教导处，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赔钱。”
林净奕耳边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眼前发昏，本能般挣扎，视线扫过落在地上的试卷，“放开我，我把试卷捡起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没人听他说的话，考试时间结束，考场里的学生全都一哄而上围过来，将落在地上的试卷踩的不成样子，林净奕在围观的人群中被抓着衣领往前拖拽，他的挣扎和辩解在巨大的嘲笑声中苍白无力，就像他落在地面脏污的试卷和碾碎的自尊。
监控是坏的，林净奕木这脸站在教导处，他已经听不清耳边吵嚷的嗡嗡声，眼前说话的人，四周围观的人，就像旋转的碎玻璃不断打转，他的理智，他的自尊，他的愤怒，全都消失在逐渐迟钝的脑海中，他木呆呆的垂着头，再一次封闭起自己，就像无数次面对命运的嘲弄那般。
闹哄哄中，林净奕被人推了推肩膀，他看着赵源盛那一张扭曲的脸在自己面前旋转：“三十万······你赔吧······小偷······三十万······”
面前的人走了又换，有人对他说话，但是林净奕已经听不清：“······学生······不报警······私了······记过······赔钱······”
闹哄哄中挤挤攘攘下，林净奕不知道事情怎么结束，他在傍晚回到家，木呆呆的躺在沙发上，盯着窗外昏黄的日光，慢慢抱住身旁的老旧抱枕，将脸埋在抱枕里抖着肩膀失声痛哭。
窗外的日光落在林净奕抖动的肩膀，在日影中逐渐倾斜，温柔得像是流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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