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山上好,山下没有钟敲。”白云观虽在山里,也有不少信众,淡淡曾从信众的嘴里听得不少山下的事物。
别的不说,就那污浊的空气,哪里比的山上好,是以她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听的淡淡的童言稚语,姜随风笑容更甚了,不再提刚才的话头,而是说起了旧事,“你五个月大时,我端米糊喂你,你一下给打翻了,还揪掉我一截胡子……”
“你第一次敲钟的时候,抱着钟杵直直往钟上撞,结果给弹了回来,后脑勺撞到柱子上,现在还有个包……”
姜随风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脸色却愈加红润,半晌,摸着淡淡头的手终是落到了床上。
“师傅!”
——
蜿蜒的山路上,一辆崭新的宾利慢慢朝着山下驶去,开车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腕上的限量版劳力士闪闪发光。
副驾驶坐的是穿着黑色套裙的女人,头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虽没有化妆,出众的五官仍旧十分夺人眼目。
两人不约而同地从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之人的神色。
后座上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道袍,头上挽了一个髻,用一根木钗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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