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了谢,伸着粉嫩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冰淇淋,这个东西也有信众给她吃过,但好像没有那么甜。

        吃着甜丝丝的冰淇淋,淡淡看向窗外,白云观所处的山林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了一个小点。

        一滴泪水划过她肉嘟嘟的脸颊,在发白的道袍上晕染出泪渍。

        姜霖看到小人儿的泪水,忍不住想叹气。

        他随母姓,姜随风论起来和他还有些亲戚关系,算是他的舅爷爷。

        姜霖小时候走了魂,跑遍了各大医院都没有办法,后来还是姜霖妈妈找了姜随风替他喊得魂,才渐渐康复起来,说来姜随风不仅是他的舅爷爷,还是救命恩人。

        他小时候常来白云观里玩,后来渐渐长大,也成家立业了,但是和姜随风的联系一直没断过。

        年初,姜随风来了信,希望他西去后,姜随风一家能够收养淡淡,观里清苦,淡淡还是个女孩子,他希望淡淡能有个正常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在山上论道。

        是以姜随风走后,白云观里的诸道士替他办了道场,又遵循了他的遗愿,给淡淡还了俗,并通知了姜霖来接走淡淡。

        对姜随风的离去,姜霖伤心不已,此时见了淡淡的泪水,心下更是不住地泛酸。

        宾利穿越车水马龙,驶向了市中心的一片别墅区,开进了48号别墅,一栋精致的白色双层小楼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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