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拿过电话,却不开口,舔了舔波板糖。
“你上次说的那个扶乩是怎么回事,怎么治?”
淡淡小脑瓜转了转,“大公鸡哥哥?”
姜景轩一噎,“没错,就是他。”
能让姜景轩打电话过来想必事态已经很严重了,淡淡从沙发上跳下来,边舔着波板糖边踱着小步子。
“他现在怎么样?”
“对我翻白眼,而且掐着他妈妈的脖子。”
唔,淡淡沉思了几秒,“你身上有没有零钱?”
零钱?姜景轩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掏了掏口袋。
他刚才是打车过来的,倒是找了点零钱,“七十六块够不够?”
“你会不会叠驱……”邪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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