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浅笑浮现在宁前的面颊上,左脸上漏出一个小酒窝,她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步履优雅的缓步上前,在一桌人抬眼看向她时坐在了正中央。

        但事实上却恰恰相反,有些人走过的每一步都是被人尽心算计步步牵引,不一定是自己走到绝境而是从出生开始就早已无路可退。选择亦成了一种奢侈。

        宁前这有些怪异的举动令邓洪欣不知所以,保养较好的面容上看不出岁月给她留下的痕迹,但此时原本柔和的面容却撕裂开来,她猛的放下筷子,对着宁前刻薄的挑剔起来,“宁前你是听不懂话吗!怎么这么没有教养!让你亲自拿饭是委屈你了吗!”

        照理说此时正常的家中气氛本应有一些凝固可桌子上的人,郑乾继续疯狂的往自己身体中塞下肢体扭曲的牛蛙,郑诚低下头吃饭,秦招娣对着这个不懂事的外孙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似见怪不该。

        这个死丫头两天呆在卧室不出来,玩什么自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虐待宁前呢,本就不喜欢宁前的邓洪欣此时憋着的火终于有了倾注的地方。

        “你说我们是那里对不起你了,几天不出来吃饭威胁我们,你死家里我们怎么跟其他人解释,你自己不懂事还要拉我们下水你怎么这么恶毒!”邓洪欣说到。

        嫌说的不够解气,邓洪欣还想继续说下去,下一秒便有人打断了她。

        “洪欣你不要这么跟孩子说话!她不懂事以后总会明白我们的用苦良心,你对孩子说这样的话像什么!”郑诚抬头,似维护宁前一般呵斥了邓洪欣,憨厚老实的国字脸上满是严肃,他义正言辞的话让邓洪欣接下来责骂的话咽在了喉咙中,不情愿的闭了嘴。

        一场家庭纠纷似乎就这样被解决了,郑诚展现好舅舅的模样阻止了宁前被继续辱骂下去,对于真正十六岁的正值青春期的孩子来说无意是贴心无比,保护了孩子易碎的自尊心。

        但宁前望进郑诚的眼眸,眼眸中有她的身影,却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情绪。好似在透过她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原本沉默微笑着的宁前看着气氛逐渐和谐下来,像个木偶人一般除了微笑毫无生气,但忽然之间红唇轻启,下一话就让现场冰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