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剧烈的哭叫引来了客厅中的仆人,她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她竟不知道小姐不听话私自进入了夫人的房间!女仆快步赶过来看见了跪在地上吓得痛哭的‘宁前’,一把抱起她,扶拍她的脊背。
“小姐我不是叫你别进夫人的房间打扰她休息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下次不要这样了……”
女仆本以为是‘宁前’闯入夫人的房间打扰到她休息被训斥后而哭泣,她转身本想朝着夫人鞠躬道歉是自己没有看好小姐,然而在下一面眼前的一幕几乎使她心脏骤停呼吸停止。
层层被子下是一个瘦的只剩下皮的女人,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呈现骇人的青黑色,一道刀刃划过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到下巴,而眼眶中空空如也只剩下干涸的血渍,两只眼珠被女人含在了嘴里,瞳孔直勾勾盯着‘宁前’两人。
眼球像是在嘴中生长开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好似熠熠生辉,女人嘴边悬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诡诞的一幕刺激这女仆的神经,在几秒惊恐到极致失声后声带重新震动,霎时间尖叫声响彻整栋别墅,本在工作的其他人听到后不知发生了什么纷纷赶来。
卧室内,女仆抱着‘宁前’头也不回的冲出卧室,嘴里叫喊着“夫人死啦!来人啊夫人死在卧室了!”
在她肩上的年幼的‘宁前’泪水迷糊了双眼看不清周围的光景,她望着母亲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躯,尽管那一幕近乎将她撕裂开,但比起害怕内心深处还有其他情绪在喷涌而出淹没了她。
小手伸向床的方向,眼中关于那个人的一切都看不见了,抽泣中隐隐有几声难以察觉的‘妈妈’,小孩子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永远没有母亲了,那个在记忆中空缺一块的女人最后以这种惨烈又深刻的方式在她记忆里烙印下永恒的伤疤。
下一秒她便昏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