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清依旧是昔日模样,眉眼清俊傲气,言语不饶人。斩清是修道之人,他们初见时他便问过年龄,这位已经百二十有余,又添十岁,在他这等凡夫眼里十年很长,而在斩清眼中怕只有须臾罢了。
十年前,斩清为断水反噬差点伤重不治,十年后他们再见,这把剑却依旧还在。
他不知缘由,却也无心去问。
端杯敬故人,故人也不推辞,接过一口便饮干净了。
江砚秋陪了两杯,喝得痛快,又说,好好好。
再敬时,斩清向江公子拱手,“事我会替你去做。你也不要高兴太早,做不做得成还要另说。”
“斩清也没有把握吗?”
斩清摇头,“我不知道。”
“我不认识他,也不曾同他交过手,一切都是未知。我也是人,有做不到的事情,砚秋也不必把我看得太高。”
江砚秋弯眉,“你愿替我去试,我便很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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