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人都认识繁缕。
孙玉珍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想骂人,又不小心压到她哥哥被沉清踹过的手。
“嘶!”
“哥!你没事吧?”孙玉珍又担心地问他,又跟自己哥哥告状“哥,就是她,这个贱人把我们打了!”
沉清一记眼刀甩过去,孙玉珍又想起来自己挨的那两下,除了鼻子,她肩膀现在也还痛呢,吓得又缩回她哥哥怀里了。
孙玉丰得静养,脑袋也不能随便晃,伸手把自己妹妹护住。
几乎是咬着牙狞笑道:“你还敢来?”视线从沉清落到繁缕身上又变得晦暗不明。
“怎么不敢,两位现在伤的伤残的残,我于情于理都该来看望一下,不是朋友吗?”繁缕嬉皮笑脸地,挑衅得一点也不含糊。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我不介意给你眼睛也来两下。”沉清幽幽地开口,嚣张至极。
孙玉丰的脑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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