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的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帐篷外的虫鸣、风声、他自己的喘息——全部被一种巨大的、白噪音般的嗡鸣取代。他的身体僵直地跪着，双手悬在半空，眼睛睁得很大，什么都看不见。
他能感觉到那个微小的入侵。
蚂蚁的头部挤入尿道口的瞬间，括约肌——尿道括约肌——做出了和后穴一样的反应：本能地收紧。可蚂蚁的身体太小了，尿道口被前列腺液的渗出润得滑腻腻的，那层肌环咬不住它，它一毫米一毫米地挤了进去。
尿道内壁比肠壁敏感十倍。
那里从来不是为了被进入而设计的。黏膜薄得像一层湿的绸缎，蚂蚁的每一根足上那些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倒刺，在上面留下了清晰得令人发疯的触感。林远能感觉到那只蚂蚁的每一条腿，每一步，像一排微型的钩子在丝绸上拖过。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阴茎的柱身上有一个微小的凸起在缓缓上移。
那是蚂蚁。
在他的尿道里，往上爬。
他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沙哑的、破碎的气音。阴茎被从内部刺激的感觉超出了他认知的边界。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是一种全新的、他的神经系统不知道如何分类的感觉，于是它把那感觉拆解成碎片同时塞进了快感和痛觉两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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