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振作起来了。两个字也好，两个字更有气势，简洁有力，就像——就像剑子仙迹出场时，诗号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下来的那种感觉。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双手往背後一负，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望向远方的屋檐。
「合——吾——」
停顿。
「一剑东来风满袖，镖旗所指莫回头——」
「李镖头。」
「——山河万里同此路，合吾一声天下——」
「李镖头。」
她停下来，眨了眨眼。
赵紫麟坐在石凳上，一手按着册子，一手揉着太阳穴，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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