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里那场荒唐,一直闹到掌灯时分才算完。

        姜雪妩那条水蓝色的纱裙彻底报废了,最后还是裹着江鹤的备用斗篷被送回西院的。

        本以为这疯子发泄过一通能消停两天,谁知第二天傍晚,太子突然带着一众幕僚和侍卫去城外护国寺上香祈福,说是要在山上住一宿。

        主子一走,大半个太子府都空了下来,夜里的防务全交给了东厂。

        亥时刚过,江鹤就大摇大摆地推开了西院的房门。

        姜雪妩正在灯下看话本子,见他进来,警惕地往床角缩了缩:“你又来干嘛?参汤昨晚就喝完了,今天没夜宵!”

        “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鹤没跟她废话,从床头扯过一件宽大的雪青色披风,走过去兜头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弯腰一抄腿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外头还有巡夜的婆子呢!”姜雪妩吓得赶紧把脑袋缩进披风帽兜里。

        “西院到后花园的人,半个时辰前就全撤干净了。”

        江鹤抱着她稳步走出院门,穿过两条幽静的长廊,七拐八拐地进了一处平时重兵把守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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