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凤峦宫平静得有些诡异。

        宋钦野没有再出现,可这种平静非但没能让蒋沁娇安心,反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午后,她偶然听见殿外扫雪的几个小太监猫着腰窃窃私语,说是镇国将军在早朝上当众摔了笏板,指着傀儡皇帝的鼻子痛骂,朝堂上一片混乱。

        蒋沁娇的心沉到了底,凉意蔓延全身。

        父亲定是因为她被迫入宫才会在朝堂上撕破脸皮,可如今这皇城尽在宋钦野的掌控之中,没有他的手谕,她连凤峦宫的大门都踏不出去,她心急如焚在殿内踱来踱去,冷汗湿透了贴身的中衣。

        熬到了深夜,漫长的焦虑与恐惧抽干了她的力气,她失魂落魄地蜷缩在梨木椅上,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竟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声沉闷巨大的异响突然砸在大殿中央,重重地将蒋沁娇从噩梦中惊醒!

        她娇躯剧震,猛地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双幽幽寒光的鹰眸。

        宋钦野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金冠之中,他负手立在殿前,身后两个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正缓缓退下,而大殿中央的石板上,赫然躺着一个半尺见方的红木精雕箱子。

        “醒了?”

        宋钦野步履稳健地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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