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其实，关於这件事，高毅也是直到最近才猛然回过味来。回想起当年在资格班受训的日子里，他当时只觉得这位冰山教官对安以棠的标准简直严苛得变态，甚至比对其他所有人都还要严格。
但现在静下心来回头一想——那哪里是什麽严格，那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关注。
只不过以前的他神经大条，根本没往那个方向去猜想。直到最近这几天，周遭无意间流露出的细节实在太多，多到再怎麽迟钝的人也终於察觉到，有些东西早就藏不住了。
高毅默默低下头，决定还是当作什麽都没看见。
毕竟，那可是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凛副队。就算他心里真的猜到了什麽，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第一个去戳破的人。
更何况……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继续像个灯泡一样坐在这里，画面好像显得有点多余。
於是，高毅动作利索地把手上的装备收进袋子里，打算趁着两人不注意，安静地溜回自己的宿舍避避风头。
结果，屁股才刚离开椅子，身後便冷不防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高毅。」
高毅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瞬间僵在原地，多年来刻进骨子里的特勤本能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腰杆：「到！」
安以棠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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