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脸色不太好看，梗着脖子：“郁草你啥意思？他嫌她之前有过别人，这也有错？”
“没错啊，他有他的标准。”郁草耸耸肩，“但他这么当众嚷嚷，把她那点隐私抖得满班都是，他考虑过她吗？她要也把他以前那点事儿拿出来说，他受不受得了？”
“他又没跟别人睡过。”碎嘴理直气壮。
“所以他就占理了？”郁草看着他，“膈不膈应是他自己定的标准，可他选她的时候，说明她在别的方面值得，对吧？现在因为这一条就把人说得一文不值，他当初图什么？”
碎嘴听不进去了，摆摆手打断他：“不是，郁草，你到底站哪边啊？那哥们儿是咱们自己人。我跟你讲，这种女人千万不能接盘，二手货，碰都别碰，谁接谁倒霉。”
“二手货”仨字一出口，郁草的火就上来了。
“什么叫二手货？”他声音冷了，“人是物件吗？还分一手二手三手？谈过恋爱就贬值了？那你自己呢，你谈过几个，你自己算几手？”
碎嘴被问得一噎，随即又梗起来：“你这话就不讲理了，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到底哪个男的喜欢别人用过的……”
“用过的。”郁草重复了一遍，差点气笑，“你当人是什么，牙刷还是碗？”
碎嘴：“你怎么了？吃枪药了？我不就说句实话么。”
郁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觉得特别没劲。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讲不通。不是道理不对，是根子上的东西歪了，你说破了嘴，他只会觉得你脑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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