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班里一哥们儿，嫌女朋友不是处女，闹着要分手，还满世界跟人说。"郁草擦了把汗，随口提了一句，"跟人吵了一架，烦。"
陈放"哦"了一声，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没接话。他平时话挺多，这会儿忽然安静下来，手指一下下抠着瓶盖的螺纹，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
郁草没在意，又补了句："我就搞不懂，这有什么好上纲上线的。"
陈放还是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那个……"地起了个头，又顿住了。
郁草偏头看他："怎么了？"
陈放脸有点红，也不知是练的，还是别的。他凑近了些，压着嗓子，吞吞吐吐地说："郁草，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笑话我。"
"说。"
"其实我……"陈放搓了搓后颈，眼睛不敢看人，"我有绿帽癖。"
郁草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硬咽下去，呛得咳了两声。他瞪大眼睛看陈放，对方那张平时爽朗到有点没心没肺的脸，此刻扭捏得像个大姑娘，耳根子通红，眼神躲闪。
"你没听错。"陈放摆摆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就……那方面。我女朋友……我俩在一起挺久了，最近总觉得没什么激情了，干啥都提不起劲。我也不是不喜欢她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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