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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塞拉斯,”男人说着,在座位上安顿下来。他坐姿稳当,没有丝毫多余的小动作,透着一种从容而干练的气质。

        “拉斐尔。”

        卡车重新驶上公路,在加速过程中发出沉重的轰鸣。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但这沉默并不尴尬——这更像是两个深谙“沉默胜过千言万语”之道理的男人之间,一种自然而然的静谧。一小时过去了。太阳开始缓慢而炽烈地西沉,将平顶山染成了铁锈色与血橙色交织的色调。

        拉斐尔打破了沉默。这是一个老掉牙的笑话,也是一种由来已久的“规矩”,几乎是出于本能,脱口而出:“你知道公路上的规矩吧?要么出钱,要么给草大麻,要么献身。没人能白搭便车。”

        驾驶室里的气氛变了,空气中仿佛掠过一丝微妙的电流。塞拉斯没有看他,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在浓密的胡须丛中露出一弯洁白的牙齿。他转过头,靠在头枕上,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扫过拉斐尔精悍而充满力量的身躯。

        “嗯,第一项嘛,我手头有点紧,”塞拉斯说道,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至于第二项,也刚好用完了。”他那了然的微笑愈发深了,目光在拉斐尔身上停留的时间,远超出了寻常寒暄的范畴。“这可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一只被掷下的挑战手套,落在了两人之间。拉斐尔的世界仿佛骤然收缩,只剩下前方那段延伸的公路,以及驾驶室内不断升温的燥热——这股热意与窗外的烈日毫无干系。拉斐尔向来是个沉稳如山的人,极少有什么事能让他感到意外,但这一次,他确实被惊到了。

        “别闹了,”拉斐尔说道,嘴角却微微抽动,极力克制着想要上扬的笑意。他的视线依旧盯着那条沥青路面,但紧绷的双肩已然放松下来。“我是说,你这可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我这儿……怎么形容呢,‘供水系统’格外活跃。也就是所谓的‘精液过剩’——一旦开了闸,想停下来可就难受了,你懂我意思吧?而且,这台‘引擎’重启的速度也快得很。”他瞥了对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幽默感,“再说,我这‘引擎盖’底下,可是藏着个十英寸长、粗壮且未经修饰的‘怪物’。老兄,你确定你的‘悬挂系统’吃得消吗?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兜风,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远征’。”

        塞拉斯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灿烂,连眼底都染上了笑意。他发出一声低沉而轻柔的笑声,那声音仿佛化作了某种奇妙的液体,在拉斐尔的腹腔内激起阵阵涟漪。“雷夫——我可以叫你雷夫吗?”

        “随你便。”

        “雷夫。过去两年里,我待在卡车驾驶室里的时间,比我吃热乎饭的次数还要多。我见过胆怯的小粉虫,也见过气势汹汹的紫家伙……什么样的我都见过。”他伸了个懒腰,这一动作让那件旧T恤紧紧绷在胸膛上。他的胸膛精瘦却不失结实,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深色体毛,其中已隐约可见几缕灰白的痕迹。“我还没被吓到过呢。男人的那玩意儿……说到底也只是个工具。关键还得看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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