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发出较先前略重的一声“刮”。
“现在,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不知道她要他哪一句。
“哪句?”
“说你认输。”
谢停云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压着他应的那句,其实还少了一个字眼。
他不想说。
“你不说?”笔尖刮过纸面,速度忽然快了几分,“那就再来一回。”
他顺着声音抬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案沿那一点点烛光晃动。
“殿下。”他第一次主动喊她,不是为了顶嘴,也不是为了讨价还价,只是为了让她暂时停一下,让他有空拉一口完整的气,“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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